“裴师兄先不着急,鹿茸大补,我们先割下他的鹿茸,再取丹也不迟。”

        “哈哈哈哈!鹿肉也是大补,鹿身百宝,咱哥俩正好都享用一番!”

        外面的谈论似乎掩盖了愈加激烈的交合声响,沈堰整个人被禁锢在魔修怀里,像个人偶般敞着腿挨操,蜷起的脚背在空中上上下下地乱甩。他仍记着咬紧口中的金链,哪怕缅铃因着他们动作激烈而甩动得厉害,在两人胸膛间撞来撞去,沾染了滚烫的体温,沈堰都没有发出丁点声音,只有两人交颈相融的黏腻喘息,混在身下交合处咕咕哝哝的水声中。

        江戎猛地贯入子宫,将那小小的肉套子撑得爆满,魔修稍稍低于体温的精液一股股激射到子宫壁上,怀里淫奴不堪忍受地抽搐,泪水和口中津液把江戎的肩膀晕湿得一塌糊涂。

        止不住的涎水沿着金链灌进缅铃,使其嗡嗡震动不休,衔着它的淫奴却无暇顾及会否被外面的修士听到,他子宫里又被射满了,胀到成人拳头的大小,宫颈被逞凶的肉刃撑开,待其退出去又迅速合拢,把一宫袋里的精液通通锁在里面,像个被使用完全的精壶。

        “什么声音?”

        大殿里的两个男人身着粉色道袍,出声的那个反应更为敏捷,指尖自袖中拈出一张雷符,迅疾掷向神像后,却被劲风倏地卷到半空炸裂。

        一片烟雾散去他二人才看清站在神像旁的男人,一张方正白净的文气面孔却穿了件玄色劲装,腰带系得松松垮垮,像个刚从花楼里出来的公子哥。

        掷雷符的是那个声音粗犷的裴姓修士,金丹初期修为,而在他身后的那名修士则将将达到筑基后期。江戎本就跨在金丹后期的门槛上,这一日下来的频繁交合更令他魔气暴涨,实力远远超过眼前两人。

        金丹修士眼见雷符不起作用,也意识到自己修为不敌对方,果断双手结阵,使的正是天圣宫独门的枯骨幻阵——万骨枯魂哀鸣响,一命悬入悲梦乡。

        地砖龟裂无数道骇人缝隙,从中钻出一具具细长指骨,凄厉哭叫伴随着遥远的唢呐声震颤耳膜,转瞬将祥和安宁的神殿笼罩。

        只可惜结阵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金丹修士没有强力的同伴阵前为他掩护,手上结印再快也比不过魔修轻飘飘抬手瞬发的杀招,鬼哭刚起刹那便被一道血箭打断,正中金丹修士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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