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父母去世,这个想法便充占了你全部头脑。
不容置喙乔迟是个合格的兄长,男人在底层m0打滚爬,将外界一切难捱的苦难和血泪隔绝,终究是爬上权利的最高位,成为人们点头哈腰的恭维对象。
你像只鹌鹑般呆愣地坐在乔迟旁边,白净的脸上是在场人一眼便能看透的懵懂。
乔迟手指噙着烟,氤氲上升的雾气飘曳将其眸底的情绪敛尽,晦涩不明,他神情不耐,张口就向对家提出更过分的条件,连眼眉间都堆满了胜券在握。
这样的哥哥好陌生。
兴许是你的视线太过炙热,男人侧过头寻找出处,懒倦鄙弃的眸在半空同你相撞,转瞬变为平日的宠溺,连眼角都挤出轻微的皱褶,他嗓音低磁,与刚才谈判的肃冷截然不同。
“怎么了小芸,觉得很无聊吗?”
“马上就能结束了。”
语毕便揽你入怀,单薄的衣料下是哥哥磅礴起伏的肌r0U块,带着微微的热度透过心扉连脸颊都逐渐烧红。
太过亲密了。
你满心羞怯地尝试挣脱,却被乔迟搂得更紧,他灼热的掌心泛起细微的汗津捂在你的耳朵处,还不时得用粗粝的指腹r0Ucu0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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