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好久才攒够了力气支撑着起身,身前那处绣着繁复花纹的绒毯也润满了血,颜sE暗沉了不少。
他先前走的时候合上了门扉,这回儿云卿便是打开都觉得有些难,恰好这时有一个仆从打扮的人经过,那是花舫的小厮。
许是她这幅模样太过吓人,喊住小厮时他回身望他都有些惊恐,云卿拜托他稍息片刻,回到自己厢房之中拿了上舫前配置着的手牌来。
小厮接过,仔仔细细辨认一翻后打了一盆热水来,一并带来的还有一块皂角。
皂角抹了一回又一回,直至握簪的那只手手心的皮r0U都擦红了云卿还未罢手,一回又一回的重复着动作,可仍觉那GU子血腥味还满溢在鼻腔里,久久不散。
“啊!”
回忆骤然终止,鼻腔涌入温水呛得她咳嗽许久,回过神来才猛然发觉这处早已不是一月前的厢房了,缓缓抬了手心放在眼前,手心已然被池水泡得发皱。
云卿一手r0u了r0u额角舒缓了那GU子窒息感,又静坐了些时才起身。
云卿拿帕子绞g了头发后回了自个房中,一场梦过后本以为过了许久,见了日头才发觉不过小半个时辰。
这会儿时辰尚早,方才浅眠一觉现下倒不觉困了,许是水汽太过这会儿倒是有些口g舌燥的,遂坐在桌几前斟了杯茶喝着。
茶水带着凉意,一杯下肚,燥意消失无踪,独独留下满腹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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