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思忠来视察,手指轻轻地摸过陈虎的脸面问道:“痛吗”

        陈虎脸上肌肉牵动,咬牙切齿地道:“痛!”

        “现在痛,是长痛,好过将来脖子一痛,是短痛,痛过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郝思忠轻声道,说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话来:“因为你已经死了!”

        他站在诸人面前道:“我们东南军,严禁无故体罚士兵,但在合适的情况里,就要用最快的方式和方法达到军队想要到达的目的,用皮鞭通知你们就是其一,军队不会象你们的父母一样叫你们起床。”

        “这不叫做体罚,是用皮鞭通知,好过敌人用大刀和子弹通知你们起床!”郝思忠大声道。

        “起床号就是军令,违抗军令者,罪至斩首!打你是轻的了!”

        “你们是士兵,就要有士兵的反应,号声一响,就要床上弹起术,枪声一响,无论如何,就要做好战斗的准备!”

        “这样,才能够保住你们的命,才能够保住你们想要保护的人的命,你们明白了么”

        轰雷似地回答:“明白!”

        郝思忠为陈玉雪撑腰,让她名声大振,诸小子们鼓起一种气,不想败给女孩子,也都熬过了起初最艰难最不适应的时间段,向着合格的海军士兵方面转变。

        情况让士官汇报给郝思忠,郝思忠连连点头,他并不是一个普通的海军军官,他做过巡航舰的舰长,现在轮换做起了补给舰舰长,熟悉各个战位,最终的职位是参谋部里参谋,他可以有些想法,也有实现的可能,毕竟参谋部是出军令的地方,近水楼台先得月,他能向高官们提出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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