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做梦?
他破身了。
眸底的不适再度提醒着他昨夜发生的一切,侧身避开了刺目的阳光,萧祁墨适应了片刻,才缓缓地放下了手,拿起床头的宝剑,借着剑身的光亮,他看清了自己的眼:
眼睛并无伤,瞳色变浅了?
萧氏的血统果真有异。
难道这就是皇室规矩的秘密?
“该死!”
一股腥甜冲上喉头,唇角很快就渗出了血迹,抬手,萧祁墨就发现自己掌心本该已经曼延至手腕的黑色长线竟然已经黯淡、还有所消退。
怎么回事?
还不到十五,他的毒怎么会衰减?
难道那个汤能压制他体内的毒,或者——
此时,屋外又传来了“咚咚”的声音:“王爷,奴才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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