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身子,福来挥了挥手里的拂尘,撵道:“快,快,该干什么干什么去,都小心伺候着。”
说话间,接过了一个下人手里的水盆,他就躬身走了进去,一边服侍萧祁墨洗漱更衣,一边不忘把各种情况汇报了一番:
“王爷,您身体好些了吗?是先用餐还是——”
“把她调过来吧!”
给萧祁墨整理腰带的手一顿,福来懵在了原地:“啊?”
“那个女人。”
弹了弹袖口,萧祁墨冷沉的视线砸向了自己左手的掌心,转而攥握成拳:“昨晚你叫来送安神汤、会调‘苦中乐’的那——”
然而,还不等他把话说完,就是“噗通”一声巨响。
“你今天得软骨病了?”
怎么动不动就跪?
“王爷,奴才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让什么女人来送汤啊,昨晚、昨晚奴才突然拉肚子,怕耽误事,见厨房里有酒泡杨梅,想起可以止泻,就吃了几颗,不想那酒太烈,吃完、吃完奴才去了趟茅厕,竟然醉倒了,等奴才醒过来,天~天都已经亮了……奴才该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