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伤着了吗?”
怎么还包上了?
难道他真的忘记控制力道、给打肿、打坏了不成?
一下午睡睡醒醒,这一刻的桑晚晚虽不至于蓬头垢面,却也是头发披散、妆容未施,一身朴素的内衫,再加上身心都不舒畅,又不待见他,脸色能好到哪里去?
对比往昔的活力精致,到了萧祁墨的眼底,那自然就只剩下了苍白憔悴的纤弱病态。
有些懊恼,本能地他就又伸出了手:
“我看看——”
“没有。”
微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桑晚晚扯了下披风将手整个缩了进去:
“王爷多虑了,妾身没事,妾身只是想提醒下自己别忘了规矩而已,谢王爷挂怀。”
当然,最重要的也是提醒某人——他刚打了她!是他打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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