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赖富婆,这谁能顶得住呢。
“怎么过来了?”谜灵心中有些好笑,刚才他在这场子混的一副爷吃得开的模样,怎么一到她这就又变成逆来顺受的可怜小狗。
“我...看到姐姐在这,就过来了。”少年瓮声瓮气的,很郁闷又很委屈,g净清冽的声音都带着了一层雾气,想让人马上把他抱回家。
“去忙吧,做的不错,你不会吃亏。”谜灵坐在那里,仰着头看他,眉眼都带着浅淡的笑意,像戏谑,又像是欣慰。
她抬起手中的酒杯虚虚的对他碰了下,纪灿心里就更没底了。
他眼里的慌张一闪而逝,膝盖弯曲顺势蹲了下来,手掌交叠搭在了谜灵细白的腿上,他用着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讨饶,“我是姐姐的人,姐姐怎么能让我去陪其他人...是我做错了,姐姐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谜灵瞥了一眼隔壁桌刚才颇为赏识纪灿的两个富婆,她们此时的眼神如同看见一个趋炎附势胡乱攀附的物件儿,轻视都快溢出来了。
她叹口气,心说你去圈富婆的钱不是挺好的吗,这sE相不出卖白不出卖啊,轻抓着他的手腕示意让他起身,“坐着吧。”
纪灿仍拿不准她的意思,可瞧着她说话无所谓的态度,心中还是有一GU刺痛涌上心头,他宁愿被责怪,哪怕不是喜欢,也证明她对自己有占有yu,而不是像现在这般。
宴会的主要内容就是销售,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品牌方看的是业绩,业绩好的艺人不仅能得到不菲的提成,还会优先得到代言的机会,这也是纪灿出现在这的主要原因。
可现在谜灵出现在这,他再无心思去做其他,始终惴惴不安的眼神追随她,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为她取食物,倒酒,她起身他便也跟着起身。
谜灵去洗手间洗手,男人就可怜巴巴的在外面等她,碰见一个还算说得上话的人,谜灵和对方聊了两句,出去就看见一个富家小姐在纪灿身侧和他说着什么,纪灿心不在焉的敷衍,对方塞给他一张名片,上下又将他打量了一遍,抬起下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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