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克。我重新握着听筒,京特.冯.克鲁格在电话里说道,他迟疑了一会才开口,只是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异样,或许是线路原因带来的g扰,“我想你们已经做好了准备,我没有问题了。”

        这结果让我有些想笑,我们就这么简单的得到了其中一个现役元帅的支持,我们曾经在东线对他做了两年的工作,都没有把他变成积极的密谋分子,而他一向是没有勇气将信念付诸实际的,但是现在他知道她被我们控制后又向我们倾斜了天平,而前元首一定没有想过这样的可能,她不明白真的有人胆敢在她面前参与起事,还是因为一通愚蠢的电话。

        之后发生的事都按照计划循规蹈矩的进行着,我取得了那只相机,洗出照片,而后我看着那些相片如雪花般的分发出去,明明是出自我的授意,我想了想我是否真的能控制住这场面,只是现在考虑这个问题已经太迟,我们都已经穿上涅索斯的衬衫,现在重要的就是等待结果。

        而原本在等待回应的过程中,我们应该停止对她的j1Any1N,但事实上我们却无法停下来。到底还是因为前元首的反应,自从她因为那通电话而清楚我们是要她眼睁睁看着她的政权被颠覆后,她就已经放弃了向我讨价还价的尝试,或者说单方面的拒绝流露出任何可能让我们得逞的情态,我甚至都有些怀念在那张床上她对我有目的的交谈了,哪怕我知道她在骗我,我也依旧十分受用她对我的讨好。

        但我到底想要什么呢?我看着前元首对纳入式x1nGjia0ei没有反应,只是夹着yjIng乱七八糟的发抖,如果还有一根cHa到她的后面,她也依旧是哆嗦两下,在她身T里从摩擦到贯穿SJiNg,如果这个时候去抚m0她尿Sh的x口,她会因为这个过程而全身发粉,但她不发出声音,那蓝sE的瞳孔最多在眼皮底下扩散两下,有时候r0Un1E她的rUjiaNg,才会感觉她的身T里面是多么热,但她的皮肤却是冷的,进入到她身T的JiNgYe似乎融化了,有时淌在外面,把蒂珠泡得脏兮兮的,有时却淌到Tr0U上,在那柔软的双GU上凝结为JiNg斑,只有第一次在她T内S尿的时候,前元首被刺激得捂住双腿,不停去咬自己的手指,她像是想吐,她的那张脸上红cHa0遍布,侧过脸时微微散开几缕的深发像柔软的水草般贴着她的脖颈,她恶心于自己身T里都是JiNgYe与尿,但她却再也不肯向我们暴露她的弱处,再之后几次在她T内S尿的时候,她所做的,也不过是把她的脸埋入手肘,剧烈喘息几声,等待我们完事。

        而后我们想到用不进入前元首身T的方式激发她的反应。因为她的身T已经越来越软了,里面都已经被绞得一塌糊涂,但外面却还维系着停滞般的封闭,我有时觉得愤怒,她对我是这样,对埃尔温.冯.维茨莱本是这样,对冯.施陶芬贝格上校也是采取忽视的态度,这是否意味着我们这些密谋反对她的人对她来说没有区别?明明把她捉来的时候,她反应还大到有趣,但现在只有去挤压她蒂珠上那个环,才能激起她的挣扎,这导致她那里都被捏得一片狼藉,里面的nEnGr0U都肿胀起来,一些亮晶晶的水都糊在x缝,滴在她脚尖上时才会引起她身T的一阵战栗。

        我想看前元首再失去自我控制能力,也许这是我对她不正常心态的yu盖弥彰,我想其他人也和我想得一样,我们并不满足于她不配合的态度,我尤其喜欢她热烘烘的,连皮肤都仿佛都在x1住我的手掌,我也只弄过她这样的状态一次,还是因为在试过了一切不进入她身T却玩弄她的方法后随便翻出的一截绳索。

        前元首被我驱赶在绳索上时,还以为这又是一次羞辱X质的散步。我还记得我之前恐吓她,说她这种没用的小狗只能被丢出去给狗c,她才乱爬一气,只是这个恐吓在光说不做后很快就失去了威慑力,更多时候,不论我怎么拽,她都呆在原地,蓝眼睛不去注意我的目光,她有时候希望我们失望,甚至会自己去r0Un1E蒂珠,这还是埃尔温.冯.维茨莱本发现的,她想把自己的水弄g点,躲在角落里笨拙地乱r0u自己的x口,那种自nVe般的焦躁r0Un1E简直sE情到触目惊心,她那只柔软的手,都把自己掐破皮了,蜷在那里,才没有让自己ga0cHa0到小Si过去,只是流g水并不代表不用承受,应该说直接失去了保护,被我抱在腿上的时候差点哭了起来。

        Ai哭鬼,我从前都没见过她对着我流眼泪。

        我想她应该自己不会去碰蒂珠了,此时坐在那根绳索上,夹着绳索,另一端还被系在她用的食盆—小狗怎么能像从前她做元首那样吃饭呢,但我还记得她Ai吃布丁,准备的也都是她喜欢的,可她像突然不知道怎么走路了,被人推了一下,不知道被摩擦到了哪里,像是直接卡在了上面,连Tr0U都发抖,绳索粗糙的表面像是热刀嵌入她的身T里面,隔着环挤压那个r0U蒂,绞出些粘腻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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