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她的副官。

        他还记着那张充满神气的脸,她在阿尔萨斯-洛林的雕像前下车,她脸上燃烧着蔑视与某种复仇的内心快乐,那是由于她目睹了命运因为她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而后她命令他在车厢外等着,那双普鲁士高筒靴似乎要将德意志帝国受到的侮辱一脚踏去。

        而后她的眼睛慢慢流转到了他的身上,他不由得把腰挺得更直。

        她在看他。

        “如果法国人有一丝不尊重的行为,您就开枪。”

        她命令他,六月的yAn光把丝柏的Y影投在她的脸上,他的心突然鸣如擂鼓,他突然分不清这是因为她的命令还是因为她本人。

        他于是也亦步亦趋的跟着她,走进了那个车厢。

        但是元首最近有些不对劲,他看见她似乎最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形态,

        “这关你什么事?”

        他听阿道夫.希特勒不耐烦地这么说,又自觉难堪地低下头为她辩解,她是元首,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看着她的脚现在踩在地上,黑sE的尾巴拖在地上,垂在双腿之间,她摇不起来尾巴。

        “我摇不了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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