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俏皮一笑,厉肖也跟着笑起来。

        翠儿从很小的时候就跟在母亲身边,只虚长了他几岁,几乎算是他半个姐姐,十年过去了她还记得他童年的口味,果然是母亲身边最得力的人。

        「原来我小时候吃这麽甜,还真是不习惯。」见翠儿又倒了一满杯,厉肖怀念着小时候的味道,仰头缓缓喝下。

        茶壶不大,三杯茶水下去也消的差不多,翠儿见厉肖没什麽反应,垂眸想了下。

        「茶水喝完,奴婢这就回去覆命了。」翠儿慢慢收拾茶具,葱般纤白的手指在褐sE茶壶的对b下,白的晃眼。

        厉肖点点头,正想起身去冲个凉,却觉得身T变得无端燥热,很快全身都滚起来,头脑也有些昏沉。

        他松开领口,呼x1变得沉重,想往後院走,却怎麽都踏不出去。

        「少爷,您怎麽了?」翠儿担忧的脸庞出现在眼前,厉肖只觉得她的脸渐渐变得模糊,让他看不清楚。

        「少爷,您该不会是病了吧,让奴婢扶您进房休息。」翠儿伸手搀扶起厉肖,带着他往卧房走去。

        厉肖头脑有些不清楚,脚步也浮浮沉沉,不知不觉被翠儿带着走,只觉得身旁人好香好软,让他想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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