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璃也理解厉肖的心意,所以乖乖接受,在铺满柔软垫子的轿子里睡了一个大头觉,迷迷糊糊中完成仪式,被送入洞房。
「新郎不是应该在前厅敬酒吗?」对着正在解自己衣服的厉肖,凤璃好奇问道。
记得古代新娘都要一个人在房里等很久,直到晚上醉醺醺的新郎才会进来掀盖头,怎麽七早八早的厉肖就进来了。
「我敬过了。」厉肖随口回应,适才他在门口上拿着一杯酒,对厅堂中上百号人大喊敬酒後一饮而尽,不等其他人围上来,就急匆匆地回到喜房。
一桌一桌对每个人敬酒多浪费时间,gXia0一刻值千金,现在解开白兔的大红喜衣是重中之重的事。
看着手中繁复的绣扣,厉肖急得额中都出汗了。
凤璃噗嗤一笑,指间灵光一闪,两人瞬间光溜溜,像新生的婴孩般ch11u0,两套大红喜服则折叠地整整齐齐地出现在一旁的箱笼上。
厉肖愣了一会儿,随即把少nV扑进被褥中,亲吻着香滑白腻的娇躯,一边反省自己对术法的运用还是不够JiNg进,要多加练习。
房门外,一众打算闹洞房的人,却怎麽也推不开紧闭的门扉,无法进去,他们只好在窗边听房,左等右等,却一丝声音也无,安静地像是里头无人。
「奇怪,刚刚看着他们进去的啊,怎麽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全睡着了?」堂弟一号疑惑地将耳朵贴在窗棂上,努力想听见声音。
「不可能,堂哥才喝一杯酒,就忙着回来,根本没醉,怎麽可能放着新娘子不管就睡。」堂弟二号摇头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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