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

        他当即拿了一本《遗情书》,花了15块。

        胡淳平日节俭,零花钱总攒着,此刻竟有终有用武之地的想法,匆匆给了钱,把书揣进怀里,做贼一样熘了。急慌慌跑回家,身体更热。

        家里刚好没人,他躲进卧室,刚想躺上床又爬下来,撕了几片纸揉在手里,小心翼翼的翻开《遗情书》。

        这书最近可火,上到七八十岁,下到舞象之年都想瞅瞅。

        胡淳迫不及待的欣赏,结果看了一页,频频皱眉,又看了两页,看不太懂,索性快速翻阅,更是气急败坏。啥破玩意儿!

        想看的东西一点没有,连话儿都不写,你算什么小黄书?早知道买《灯草和尚》好了。

        甚至于,他还有点看不懂,只觉木子美浪得虚名,白瞎了15块钱。

        《遗情书》特娘的本来也不是给小孩看的。

        它的目标群体是有一定文化,一定阅历,有网络知识的读者。结果一被禁,刷的一下放大了,比没被禁之前还火。”哈尔滨:

        《遗情书》发售仅一日,就被新闻出版部门叫停。然而记者走访哈市图书市场发现,《遗情书》仍有人在销售。女老板说:可以打八折,这本书卖得可好了,要多少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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