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试过你怎么知道?反正我把话说在这,我宁愿在海淀剧场把钱赔光,也不去小剧院苟且偷生!”

        张晨说的有点重了,遇凯连忙劝:“老张你这话说的,大家都是为了公司好。老田你也别往心里去,这种时候正需要我们共渡难关。“……”

        田有良不再言语,心里叹了口气。

        他开公司本来要拍电视剧的,非典迫于无奈才鼓捣话剧,现在电视剧没拍成,话剧也没成绩,演了40多场一直没上座率。有点想撤了。

        他摆摆手,不想吵了,道:“出去吧,别让人看笑话。”

        仨人走出屋子,正在后台准备的演员左顾右盼,装作没听见。沉腾犹豫了一下,还是问:“田总,今儿卖多少票啊?”

        “十来张。”

        “哦哦”沉腾默默退下,十来张,啥时候是个头啊!

        不一会开演了,很多人都注意到底下有一张略显熟悉的面孔,正是昨天结束特意询问的那位年轻人,但今天身边没有女伴,自己来的。

        再度谢幕后,观众散场,那家伙又跑过来,笑道:“下场什么时候?”

        “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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