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我也不上的，我就在这里吃饭啊。」
他们撸起袖子，精神抖擞，准备再跟韩寒、跟别的对手大骂一场，登上社区时却愕然发现首页发生了变化。
「诚聘丝印板工、丝印板工学徒多名，底薪+加班……」
镜头对准了一条街道，停着一辆大巴车，一个女人站在车门口，拿着名册点名。
「最早是3点钟上班吧，一直上到很晚，那时你站着都能睡着的。」
这是一个20出头的小伙子，七神式的发型，斜着身子，同样不敢直视镜头，说到自己人时却自信满满。
顶端还有一行小字：第2期每周必看收录！
还有……
他们的感觉很复杂，尤其带着一点惊奇。是的，惊奇！因为他们没见过流水线，没见过这种厂子招工，更没见过这种生活方式。
「三年级的时候，我几个朋友来，说要不要去里面。我说我什么也不会，也没去过那么远的地方，他们说没事啊，反正早晚都要出去打工赚钱……哎，学习不好嘛，我也没心思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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