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号,晨。
跨年之后差不多睡了一天的姚远终于睁开眼,觉得灵魂回归,使劲抻了抻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呵欠:“还是家里的床舒服啊!”
“美国的床不舒服么?”
“美国的床太诡异,总有一种不可名状的大恐怖,我不敢仰望那深邃的星空,就像我被吊在了路灯杆上。”
“又胡说八道!”
刚洗完头发的茵茵扑过来,带着水气的发丝黏在他胸口,道:“我今天给自己放假了,一会出去逛街。”
“好啊,去咱妈那么?”
“去看看吧,你元旦都没去。”
俩人亲了亲,明明还很年轻,却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姚远出去一个月,元旦也没过,自然要补上,而茵茵主动休息,不用多言,三两句之间就达成了默契。
也是许久没亲近,不知不觉就开始燥热,热了自然要脱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