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早晨。

        江超的车牌号今天限行,便坐地铁上班。限号让人苦恼,但他知足,自己赶在摇号前买车了,比那些苦逼同事强。

        他昨天通宵加班,按照规定,今天可以晚一些上岗,不算迟到不扣钱。

        所以他也不着急,戴个帽子,斜背一个大包,慢慢悠悠的前往盈实大厦,快到的时候忽然顿足。

        就在盈实大厦的斜对面,隔条马路,另有一栋叫希格玛的写字楼。前阵子好像在装修,今儿却停了搬家公司的车,进进出出很忙碌的样子。

        江超的脚在原地犹豫了两秒钟,抹身穿过马路一一距盈实大厦这么近,有必要了解一番。

        “稳当点!稳当点!轻拿轻放,别特么把你们那些臭毛病显出来,咱们可赔不起“那套沙发!对那套,多去一个人!”

        “哎呀,那是六楼的!不都贴上了么,没长眼睛啊!”

        一個小头头似的男人戳在门口,吆五喝六的指挥一帮工人干活,卸完一车又一车,仿佛无穷尽。

        江超闪身进了一家小超市,买了盒华子出来,晃晃悠悠凑过去。“大哥,这是给哪家公司搬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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