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麽话想要说想要解释的?」

        不敢继续和严赫对视,对方的视线让浩琝如坐针毡,不自觉地坐正身子。

        「……没有,就像你看见的那样。」

        如果昨晚是父亲替他处理善後的,那当然再怎麽辩解也都是多余的。

        「现在清醒了吧。昨晚什麽事刺激到你了?镜子?还是谁跟你提了晑誓?」

        「都没有。」

        「因为管家喊你少爷?」

        「虽然真的很烦但不是这种原因。」

        活像在打哑谜,浩琝倔强的X格身为父亲自然了解,严赫不禁深深叹气,「我放下手边工作不是来和你玩一问一答,试着多跟我说些话好吗?浩琝。」

        还有什麽好说的?难道要道歉然後保证不会有下次吗?可以的话他也不想用自残这种方法,手臂的伤到现在都还隐隐作痛。

        但不这麽做只会给身边的人造成更多困扰而已,不这麽做只会让自己一直感受到无尽的痛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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