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气氛有那么一瞬间的凝固,众人都在打量着皇后的脸色,外头总传言皇后行事乖张,草菅人命的事都干过,保不齐下一秒就把你砍了。

        “说说家常话,不必如此拘束。”司宁池一副没听够的样子,环视了一圈发现司宁池这位继母并未到来。

        司宁池垂下眼帘笑了笑,原来司家也知脸面,一个继室也配出席皇室盛宴?

        经过这一闹,夫人们都老实了不少,不敢再胡乱起话头了。

        前头皇上正在与诸位大人商议狩猎之事,她也不想与这些妇人干坐着,干脆寻了个借口去营外走动去了。

        营地外围有将士驻守,严密的岗哨让人格外安心,天子近卫护佑在营地之中,哪怕是司宁池随意走动,身后都乌泱泱跟着一大群人。

        有了尊贵,却也失去了自由。

        一言一行似乎都在被人时刻关注着。

        司宁池眺望远处层层叠叠的山峦正失神,忽而听闻耳边似有几分嘈杂声响起,侧目望去就看到那走下马车的女子,穿着浅杏色的衣裙,展颜而笑如此明媚动人。

        “不愿坐本王的车驾,原是另有所图。”高寒祁面上神色有些难看,盯着眼前女子像是有些羞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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