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这一带头,顿时那身后一众人都跟着叩拜起来了。

        赵宗珩眸色沉了又沉,庭中一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司宁池摸着肚子看向赵宗珩,在这样的舆论攻势之下赵宗珩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不得不说贤妃不是毫无准备的,那些什么起居录,以及司琼怜的证词,一些可以细究之处都能拿出来说道说道,无一不在彰显着司宁池的各种变化。

        若说这性情大变,可以用亡母受刺激来解释,那这些穿戴的喜好,饮食口味截然不同的改变并非一两句话就能解释的,更别说司宁池莫名其妙研制出的食谱更是闻所未闻。

        不光光是赵宗珩这样觉得,伺候在司宁池身边这么多年的素云岂能毫无察觉?

        或许以前她可以安慰自己,自家娘娘是不愿回忆侯府的一切,在努力改变自己呢。

        有些事一旦细想下来就无法控制自己,哪怕是朝夕相处的主仆,也让素云不得不多想,眼前的皇后娘娘到底是不是她自幼服侍长大的司家嫡小姐?

        “好一个为了朕。”赵宗珩眯了眯眼,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那跪在地上的众人道:“来人。”

        “将这帮以下犯上,妖言惑众居心叵测之辈押入大牢。”赵宗珩未曾有丝毫动摇站在司宁池的面前,轻抬下颚说道:“王成祥。”

        “奴,奴才在。”那跑进承明宫的王成祥,气都没喘匀,还没搞清楚此处发生了什么就听到皇上的唤,连忙上前俯身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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