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韩玉郎……
那解开军甲的人露出了里面穿着的简单里衣,依稀能看到那微微隆起的胸口,韩玉郎低头抬手,取下了束发之冠,满头青丝泻下,那跪在殿前的人缓缓抬起了头。
若说为男子,她这面向偏于柔美之态,唯有那一双眼凌厉坚韧,唇瓣抿着穿上那一身军甲,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将军喋血的铁血之味,任谁也不敢说她娘气。
如今军甲退去,发丝散下,在望去的那一瞬间便忍不住赞一声这女子生的英气逼人,眸色坚韧绝非寻常女儿家。
王成祥早已经吓的失了声,反反复复的盯着韩玉郎看,始终未能从这不可置信的情绪中回过神来,甚至连叱责韩家欺君罔上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满脑子想的都是这怎么可能?
“臣罪该万死,请皇上责罚。”韩玉郎语调平静,抬手对着皇上拜道,那说话的声线带着几分粗哑,全然没有寻常女子的娇软柔和,许是久居高位号令众将,将这副嗓子磨成了这副模样。
赵宗珩的目光落在韩玉郎的身上,无论从身形容貌,从周身气度,便是从这洪亮坚定的声线之中听去,都无法想象眼前这跪在御前的玉面战神,竟会是一位女子……
赵宗珩缓缓闭了闭眼,他该叱责韩家胆大妄为,竟敢如此欺君罔上,他该怒斥韩玉郎欺瞒数十年隐而不报。
可那些话语在嘴里打了个转,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
他心中并无半分气怒,有的只是震惊无措,还有对韩家上下的惋惜痛惜,更有一种身为帝王的自我贬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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