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宗珩神色漠然,轻轻皱起的眉头像是藏着几分不悦,过来的方向明显不是从宣明殿过来的。

        “臣妾参见皇上。”司宁池走下台阶俯身见礼。

        “……”赵宗珩也不出声,伸手拽住了司宁池的手腕将她拉近几分,垂眸说道:“为何不让人知会朕一声?”

        那语气之中藏着几分烦闷郁结之气,司宁池抬眸望去之时,就看到赵宗珩抿唇很是可怜的说道:“竟让朕独自一人在长宁宫待着……”

        瞧着那小表情,仿佛是经历了什么灾难似的。

        司宁池瞧着险些笑出声来,她眉眼弯弯的仰着头看向赵宗珩道:“皇上可错怪臣妾了,不是臣妾不去,是朝阳公主不待见臣妾呢。”

        赵宗珩拉着司宁池的手,又将她拉回了亭内坐下道:“朝阳与良妃亲近,与你定是疏远。”

        “但,你是朕的皇后,亦是她的皇嫂。”赵宗珩敛下眼眸道:“若乱了规矩,该罚一分也不能少。”

        “或许,送回皇陵也好。”赵宗珩自顾自的说道。

        “皇上,朝阳公主已年过十八,若再回皇陵像什么话?”司宁池很是无奈的看向赵宗珩道:“皇上该好好思量思量朝阳公主的婚事。”

        赵宗珩闻言愣了一下,似乎一下没想到,原来他眼中尚且年幼的朝阳公主,已经到了要出嫁的年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