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宗珩深想之下,若重来一次他依旧会如此行事,他可以认真思虑到百姓苦难之处,却绝对思虑不到宫妃的寂寞艰苦,隐忍的那份情意,在他眼中皆是一视同仁,毫无偏袒在乎的那份心。

        但……

        若今日之事将荣妃换做皇后……

        赵宗珩扭头看向司宁池,瞧着那端坐在自己身侧的司宁池,忽然又觉得这份一视同仁的心动摇了。

        “皇上。”罗锦送贤妃去偏殿就医回来了。

        “贤妃伤势如何?”赵宗珩压下心头不定,抬眸看向罗锦询问道。

        “回皇上话,医官正在诊治,言说伤口颇深所幸未伤及根本,只是……”罗锦犹豫了几分小声说道:“那伤口怕是要留下疤痕。”

        “让贤妃好生休养。”赵宗珩应了一声,瞧着这乱了的宫宴已然没了兴致,起身对着罗锦吩咐了一句就离去了。

        贤妃这一番挺身而出,可真是迎来了泼天的富贵,这几日皇上没少去看,听闻还派人四处询问能祛除疤痕的伤药,就连内务局那边都吩咐送去了诸多补品,着着实实让宫中众妃结结实实的羡慕了一把。

        按理说重阳宫宴那日,坐在皇上身边的可是皇后娘娘,离皇上最近的也是皇后娘娘,怎么就能让贤妃去挡了刀呢?

        “贤妃在这宫里多年都是不争不抢的,倒是没想到见皇上遇着危险,竟是如此不顾生死危难出头啊?”素云瞧着皇上几日没进凤梧宫的门了,这心里难免有些不对味,见着沈庭从殿内出来,连忙凑上去道:“娘娘与你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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