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谨慎了半天,就连这说话都挑着捡着说,这位倒好,一句话直接给他干没了。

        高寒祁连忙起身掀袍便跪下了,拱手低头无比恭敬的说道:“臣当初年幼无知,做错了些不应该的事,请皇上、皇后娘娘恕罪,如今已是长大成人,年幼之事皆是虚无泡影,还请皇后娘娘切勿介怀。”

        高寒祁此意便是在告诉司宁池,让她别再提以前的事,意在言说年轻不懂事,不想再忆起;一边在告诉皇上,当年不懂事现在成年了清楚知道自己身处地位,对皇后绝无二心。

        司宁池瞧着高寒祁这一副惊惶不已,恨不得立即与她撇清所有关系的模样,唇边笑意更甚了,眸中闪烁着玩弄的欢愉情绪,真有意思啊~

        “如此……”司宁池摆弄着桌上的花灯笑道:“景王当初言及迎娶司家嫡女,想要迎的是……?”

        “皇后娘娘!”高寒祁暗吸一口冷气慌忙抬眼看向司宁池,那看着司宁池的眼神像是在问她是不是疯了,怎敢如此大刺刺的说出这番话来。

        “哦?迎娶?”赵宗珩把玩着杯盏的手一顿,缓缓将杯盏放回了桌上,那不轻不重的声响像是听的人心都跟着颤了。

        “皇上,臣……”高寒祁跪在御前心都跟着沉下去了,缓了好半晌才低头说道:“是皇后娘娘误会了,臣心悦的是司家嫡次女司琼怜,并非……”

        “请皇上恕罪,臣对皇后娘娘绝无非分之想。”高寒祁硬着头皮低声说道。

        司宁池瞧着高寒祁这被逼的终于是在皇上面前提及此事,终于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真好玩呢。

        不知司毅荣若是知道此事会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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