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侯府家不成家,总归得给兄长一个容身之处。”司宁池笑吟吟的看着司毅荣道:“来日本宫若是落魄了,还能有所依。”
“你此话何意!?”司毅荣那刚压下去的火气蹭的一下又上来了,他自认为自己已经做的极为妥帖,哪怕是在司宁池残害同族姊妹,他都尽力维护隐瞒此事,自幼以来给足了她侯府嫡女的风光。
如今成了皇后,倒是处处与他作对,为何就不能一家人好好相处?
司宁池神色冷淡瞧着司毅荣笑道:“何必做那些假惺惺的模样,本宫累了。”
司宁池站起身来便离去了,司皓泽垂下眼帘脸上看不出什么神色,见司宁池离去,他也没了继续待着的心思。
“你站住!”司毅荣见司皓泽也这般,顿时开口叫住了他。
“父亲觉得自己当真未曾有丝毫偏心?”司皓泽似乎知道司毅荣心中所想,他扶着轮椅的扶手扭头看向司毅荣道:“你对我和妹妹,何曾有过那样温柔的笑颜,你对母亲何曾有过半分真心?”
“父亲何必自欺欺人,您做了什么您自己心里清楚。”
“……”
这番话说的司毅荣哑口无言,望着司宁池和司皓泽这一前一后离去的背影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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