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宗珩对着朝阳公主丢下了这么一句话抬脚便走了,很显然这是赵宗珩对朝阳最后的容忍,若再有今日之事发生,恐怕便不会如此轻易善了了。

        朝阳公主呆坐在椅子上不知所措,或许真的是她异想天开,觉得自己能替皇兄做决定,又或许是她有些想当然了,皇兄既能对皇后另眼相待,那对良妃也能亲昵几分。

        是她错了,她到底只是一位公主,日后也是要嫁人的。

        她有什么本事插手皇上后宫之事?

        她连自己的事都无法左右啊。

        赵宗珩一走,良妃急急忙忙又来了,这才刚进了殿内便忍不住问道:“公主就这么让皇上走了?”

        朝阳公主抬眼看向良妃,突然有一种深深的无力,叹了口气说道:“皇上是走是留岂是我能左右的,走便走了吧……”

        “可公主不是说要帮臣妾留住皇上吗?”良妃委委屈屈的皱眉,带着几分怨怪似的说道:“臣妾还在等公主召见呢。”

        “皇兄刚刚的态度你也看见了,那般场面我如何召见你?”朝阳公主忍不住皱眉沉声说道:“你倒是大胆,竟敢直接去到皇兄跟前胡言乱语,你可曾想过我的立场?”

        “臣妾也是一时着急……”良妃愣了愣连忙俯身说道:“公主恕罪,都是臣妾的错。”

        朝阳公主扶了扶额,看着良妃又是这副委屈的神态,像是变成这样跟她毫无关系,都是她未能为她做到似的。

        一次两次这样也就算了,次次她都是如此委屈的神态,不免让朝阳公主看着来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