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里?”方之瑶一边观察司皓泽的眼神,一边试探性的落子,终于在移动到一个点上的时候,司皓泽默默点了点头。

        她顿时眉开眼笑,自信落子。

        司皓泽慢条斯理的继续落子,二人就这么不动声色的下了一局棋,硬生生从下午下到了晚上,司皓泽非常身心疲惫,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是自己跟自己在下棋。

        许昭容笑意吟吟的看向司宁池道:“嫔妾瞧着娘娘的兄长对小郡主似乎很是关照呢。”

        “来者是客,就连皇上都要对小郡主多方关照,本宫的兄长关照一二也是应当的。”虽说司宁池有意撮合二人,但这事八字没一撇,她并不想在旁人嘴里落下话柄,说起话来自也是有话术的。

        “是。”许昭容低头笑着应下,帮着司宁池摆弄着花枝侧头询问道:“嫔妾还记得,当初小郡主入京之时是有意结亲的,只是圣王那边未曾同意?”

        “这些事你我打听什么。”司宁池不咸不淡的开口道:“左右结不结亲的,那都是皇上的事。”

        “小郡主待皇后娘娘亲切,若当真要结亲……”许昭容看了一眼司皓泽和方之瑶二人所在的方向,带着几分笑意说道:“嫔妾倒是觉得,娘娘您的兄长也可以争上一争。”

        “若哥哥有这个心,本宫倒是愿意为了哥哥争一争。”司宁池放下手中的东西,轻轻抬了抬下巴说道:“你也看到了,本宫的兄长身有顽疾,就算本宫乐意,鲁王也未必乐意。”

        许昭容听了这话顿时沉默了,瞧着司皓泽那坐在轮椅上的样子轻轻叹息,带着几分惋惜道:“若不是因为如此,想必司大公子如今已是号令一方的大将军了。”

        许昭容扭头看向司宁池道:“是嫔妾的错,勾起娘娘的伤心事了。”

        司宁池弯了弯唇:“无妨,有些事就得记得清清楚楚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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