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润之微笑,“确实本来不想来的。”
薄锦阑问:“那怎么又来了?”
“没办法。”程润之佯装叹息,“老婆说我天天陪着她,搞得她都神经紧张了,让我今晚出来放放风。”
薄锦阑呵呵。
就你有老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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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包厢,没多久,东道主来了。
容默慵穿着一身西服,戴着眼镜,面带微笑的模样总觉得不怀好意。
果然他语出惊人。
“是这样的,七月七日,我会和段霏在卢浮酒店举办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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