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烟低下头,她就骂闵行洲渣男两回,都被当场揪住。
“我错了行不行。”她再抬头时,笑意浅浅。
见面怂。
闵行洲哑声:“过来。”
林烟带手里的毛巾靠近他,踮起脚尖:“你低头,我站不够高不方便擦。”
闵行洲只好弯下腰,她也没弄得两下,见她擦得有些费劲,索性把人打抱起来,丢到床上,沉闷地砰声,这床弹性是真好,她整个人陷入被窝里。
闵行洲欺身压下,掌心拖住她的腰,示意她平躺在床上给他,擦湿发。
他手温度烫得不行,隔着衣服贴着她。
过于暧昧的姿势。
当真是,滥情又无情,明明除她以外还有另外一个女人,明明网上的事记忆还在,都宁愿他亲口说出他很烦她。
凭她对闵行洲的了解,他肯定是被前任激出火儿,心里落寞,这头才愿意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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