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嗯字,藏于喉中溢出。
港城的天选之子,玩的是杀伐果断。
赌徒没稳住神,皱眉问:“你…你是谁。”
男人咬着烟,好半响弹掉烟灰,“闵行洲。”
闵行洲三个字的份量太过于震撼,赌徒不太相信:“骗什么人啊,老子怎会接到他的电话。”
闵行洲浅薄的两个字:“动手。”
就一秒,保镖一拳打到赌徒嘴巴,都是血,牙没了好像。
闵行洲似不太满意:“重些。”
保镖又一拳。
赌徒瞬间颅内清醒,疯狂对着手机道歉:“对不起,真对不起,我手没有碰到你太太,我现在…我我我该做什么,您说。”
闵行洲扔掉烟头,缓声,“怎么?需要我教你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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