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蚕泡肿泡肿,欲态勾人,毫不掩饰的诱惑比及不经意流露的媚,会吃人。

        林烟懂得这个时候该示弱,躲到闵行洲怀里,牙尖啃咬他衣服,语调支支吾吾,磨着男人。

        同床共枕过,她真学不来闵行洲那种用情游刃又克制的本事,她犯错就会勾他撒娇,尽管他常警告,尽管他不吃,可他从不拒绝,她也就一次又一次踩他的底线反复横跳。

        想想,她也就能肆意挥霍这点本事了,多的,闵行洲也不吃。

        演不演的不要紧。

        “我以为是正常饭局,就来了,阿星也在的,我没有碰他们的酒。”

        “他们逼我喝酒,我心里好害怕好害怕,幸好你让秦涛去了,我知道你在这里,我又担心你生气,狂喝了半瓶呢,可太苦了。”

        “我的意中人,从不会踏七彩祥云及时出现救场,电视里都是骗人的。”

        一番哭腔身体都在颤抖,脆弱得要命,成功把责任全推给闵行洲。

        这男人一旦有愧疚心,心里博弈上就落了一大截。

        ‘好害怕’其实说一次就够了,她说叠词,叠加她的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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