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
「嗯?我是说温柔……」以为他是没听懂,纪皓钧又重复了一次,「我本来就觉得你很温柔,但是今天更——」
「停停停!够了喔,闭嘴。」萧景御手忙脚乱的就要伸手摀住纪皓钧的嘴,无奈对方趴着的姿势让他根本碰不到,结果慌慌张张的就只抓住手臂,「别说这种话了,多恐怖啊,没阻止你就一直说个不停。」
萧景御被这诡异的形容词给b出一身J皮疙瘩,不是说「温柔」两字有哪里不对,而是这两个字用在他身上的话就只有别扭到不行的奇怪。除了罗井有可能因为作弄他而故意说出口以外,在学校里他压根不可能从第三个人嘴里听到这个词,别说是温柔了,连友善两字都很难。
「……」见纪皓钧乖乖地闭上嘴,萧景御得救似地叹了口气,「这种话也只有你这种被nVe狂说的出来了。」
「是吗?」纪皓钧一顿,「我觉得不是呢,没有人这麽说过我。」
跟掉了满地J皮疙瘩的萧景御b起来,纪皓钧就冷静了许多,就算突然被抓住了手也没有丝毫的动摇,一瞬间有种立场对调的感觉。纪皓钧可以说是放肆地观察着萧景御鲜有的慌张模样,毕竟除了特殊状况以外,萧景御有一半的时间都是一副想睡的表情,不然就是没耐心的拧起眉。
不过,不管是厌恶的表情或是慌张的模样,对於纪皓钧来说都是一样的,新鲜度十足,因为很多时候,萧景御所表现出来的举动跟表情不一定是一致的。
「那是你没有自知之明。」萧景御蹙起眉,在纪皓钧的注视下莫名打了个冷颤,这才赶紧松开手坐了回去,「你真是我看过最奇怪的人了,b以前那些Si缠烂打的学长还要麻烦。」
「真的?听你这麽说我稍微有点高兴。」纪皓钧嘴上说着,语气倒是一点起伏都没有,「那些人缠着你会不会是因为喜欢你才那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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