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赵洛泱没有机会多补充点生理盐水,水囊里的不够多,她又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再变一瓶出来。
所以到了后面只能用别的水来凑。
赵洛泱问宋太爷:“明日还要这样用水冲洗伤口吗?”
“要,”宋太爷道,“伤口很难愈合,每日都要这样上药。”
“好。”赵洛泱记下了,明日多弄点生理盐水,多冲一会儿。
鲜血顺着张典吏手背淌下来,很快就在地上汇聚成水洼。
宋太爷吩咐赵洛泱拿出止血的药粉:“洒在伤口上,多放,否则药粉会被血冲走了。”
赵家丫头也是干净利落,主要是半点不心疼,一瓶药就这么用光了。
宋太爷心中有些满意,他就知道赵家这丫头胆子大,否则也不能动手杀了山匪。
“这药是好的,止血、止痛又不作脓,”宋太爷道,“可是你这伤太重了,尽快去城里寻个郎中,也不要赶路了,找个地方歇息一阵子,等将伤养好再说。”
张典吏道:“您不就是最好的郎中?若是太爷都看不好,我也不用再寻别人,当年我抓重犯受伤也是太爷帮我治好的,我只信太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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