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愿意,”白婆子道,“我随时都能陪你出来走动。”

        若是往常,白氏可能会摇头,可是今天着实太欢喜了,她应声:“好。”

        骡车上了官路没一会儿,一阵马蹄声由远而近,白婆子拉了拉缰绳,让骡车慢下来。片刻之后,白婆子看到了谢忱。

        谢忱一路追赶,终于追上了骡车,看到车头坐着一个头戴斗笠的妇人,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说话。

        “谢大人,”白婆子没有犹豫道,“如果有话想说,就上骡车吧!”

        骡车上的车厢很是简陋,但足够坐下三个人,老骡子识途,不用人赶也能缓缓前行,谢忱的马也能慢慢跟随。

        听着车轮和马蹄声,谢忱一时有些迷茫,他总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如同一场梦。

        白婆子开口道:“谢大人想说什么?”

        白氏就像睡着了一样,靠在车厢上,微微眯起眼睛,可能也是因为接下来要说的那些话,她委实没有兴致去听。

        谢忱抿了抿嘴唇,下了很大决心才去仔细看白婆子,当看到那道可怕的伤疤时,他眼睛中一闪愧疚:“您脸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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