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二小姐古怪地一笑:“我甚至在身边养了几个八九岁的丫头,就是因为他在京中养伤的时候,与府中一个八九岁的丫头说话。

        我听说有人就是有那古怪的毛病,喜欢那种稚子,你看看,我连这个都能容忍。可我养的那几个丫头,他看也没看一眼,好像只要是我给的,都是什么要命的毒药,他一点都不肯沾。”

        “又或者是我会错了意?他另有别的心思?那是想起了谁?”

        冯二小姐是忘不了那一幕,刚刚从病床上爬起来的萧煜,望着一个竖着鬏鬏的丫头在笑。

        那笑容是她从未见过的。

        那会儿她就认定,这其中不简单,她顺着他的心意试探,可到现在都没弄清楚到底因为什么。

        冯二小姐喃喃地道:“现在好了,我放手不管才多久,他就丢了性命。”

        说到这里,她笑容忽然消失殆尽,看着前殿的方向,眼睛中都是愤恨和不甘。

        “他没了,豫王府也得是我主事,”冯二小姐道,“太后娘娘赐过婚,虽然我们还没成亲,但豫王太妃说了,都任由我去办。”

        乳娘不敢劝说,豫王爷的死,到底是伤着二小姐了。二小姐从小到大一切做的妥帖,这次就算失了分寸也算不得什么。

        冯二小姐道:“他走了,但他的东西都得留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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