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葛氏忍不住道,“是不是你……弄错了。”

        当然不可能错,赵学礼拿到纸笺就揣进怀里,都捂出汗味儿了,后来他寻个僻静之处,拿出来反反复复看了好几次,上面就是没有字。一开始觉得是不是赵大人给错了,后来又觉得不太可能,赵大人交给他纸笺的时候很是郑重,怎么可能出错?

        屋子里的人都在思量,最后纷纷将目光看向赵洛泱。

        赵洛泱觉得赵大人不可能跟他们打哑谜,所以就要往简单了去琢磨。

        赵洛泱道:“纸笺只能拿来写字,既然上面没字,那就是让爹爹往上写了。”

        赵学礼眼睛一亮,觉得女儿说的很对,是这个道理,可是……

        “写什么呢?”

        赵洛泱看向她爹:“赵大人跟爹怎么说的?”

        赵学礼不假思索:“就是那句啊……让我回去之后,琢磨琢磨其他村子。”

        赵洛泱明白了:“赵大人说的很明白了,就是让爹做这个。”

        脑海中的时玖也道:“赵景云先交待好了,又怕阿爹不明白,这才给了张纸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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