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应声,后来他回到王府,时常听到他娘说,一个连自己母亲都起疑的孩子,能是什么良善的种儿?
“你回来之后,先皇没有召见你,问起当日的实情吗?”白婆子没等萧煜说话又点点头,“他定然问了,只是你没有说实话,否则以先皇的性子,怎么可能让你爹和你娘得了善终。”
“都说你爹一心一意辅佐先皇登基,看来从那会儿起,你爹就已经暗中筹谋,早早就交代让你娘在途中加害张皇后母子。”
萧煜点头。
白婆子接着道:“可怜了张氏和孩子,她们何其无辜,真正应该斗的你死我活的,是先皇和豫王。这两个没有人性的畜生,死的都太容易了些。”
萧煜点了点头:“要不是先皇和冯家,姑姑早就回到大齐了。”
白婆子想到了往事,在亲人面前,也会很容易追忆过去。
“姑姑放心,”萧煜道,“这次大齐上下都会知晓当年的实情,知晓先皇、冯家、乌松节和乌松齐到底都是什么样的人。”
白婆子微微蜷缩手指:“有一阵子,这些人一直在我脑海中转悠,我也曾想过要将他们一个个都杀死,后来他们真的死了,但我却没觉得有多欢喜,真正能牵动我的,还是我在意的人。”
白婆子说到这里脸上微微露出了些笑容,这笑容发自内心,让她整张脸都变得柔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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