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将手里的活计停下,眼前渐渐模糊起来:“如果儿子出事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白婆子道,“那是他的命,他自己选择的路,如果他不愿意,我也不会让他去做诱饵。”

        查硕是选了没错,可是谁又能想到呢?当晚白婆子的那番话,指的就是今天。

        白氏沉默了许久才道:“有时候我想,不如就这样算了,从前那些都忘了,就在这里安安生生过日子。”

        白婆子接口道:“安生不是躲来的,也不是向别人求来的,而是自己握在手里的。”

        白氏自然都知晓,所以她只会担心。

        “我们能做的都做了,”白婆子道,“过些年等我们老了,死了,他再面对这些又要怎么办?谁来帮他筹谋?”

        白婆子说的都对,白氏也无法反驳,只能低下头继续给查硕缝袍子。

        “放心吧,”白婆子道,“他很欢喜。”

        查硕的心情是很不错,虽然这次可能会有很大危险,但他与母亲们站在一起,明明白白知晓自己该做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