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道昌很满意自己这身衣服,这衣服哪哪儿都新奇的很,他到现在也没弄清楚,这是啥布做的,针脚咋缝的那么好,还有这头鍪,他打铁这么多年,愣是没见过这样的手艺。穿上这么好的东西,总得上阵杀几个敌人,要不他穿着都觉得亏心。
石平也在摸着自己衣服上的袋子,这么好的衣服,他都想一直留着。不止用的布料好,而且这颜色往草丛里一藏,不仔细查看,根本就瞧不见,再用上赵四叔做出来的火器,能出其不意地伤敌。
刚刚石平没有将身上的火器丢出去,他得留着,在关键时刻配合这身衣裳一起用。
几个人说话间,攻城又开始了。
怀正道:“又来了。”
牛道昌振奋精神:“刚好,我还没打够哩。”
有了赵学礼几个的加入,城上的防守轻松了不少,但冯奉知这次显然拿定了主意,不管用多少条性命,也得打开阶州的城门,甚至在夜里的时候,还发起了两次偷袭。
有了赵学礼几个的加入,城上的防守轻松了不少,但冯奉知这次显然拿定了主意,不管用多少条性命,也得打开阶州的城门,甚至在夜里的时候,还发起了两次偷袭。
又坚持了两日,城楼上的守军已经疲惫不堪,冯奉知大军甚至连城下的尸身都顾不上收殓,一味地阻止人手冲杀。
“今天这城是守不住了。”聂双气喘吁吁地看向赵学礼。
城墙上的几个人全都受了伤,照这样下去,最多坚持到晚上,没法应对夜里的偷袭。
赵学礼道:“那就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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