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坤抽了抽鼻子,在赵学义耳边道:“老四啊,你爹我……日子过的惨啊……”说着他鼻子发酸,眼泪就快要掉下来。

        “我千不该,万不该带着你大哥离开家,但我……也是想要争个功名。”

        赵学义脚步微顿,想要说话,最终却没能开口。

        赵启坤长吁短叹,中间因颠簸牵扯了伤口,还发出了几声惨叫,看起来无比的可怜。

        “爹,”赵学义终于道,“你可没有从前沉了。”

        这话一说,赵启坤心里更加悔恨,即便家里再苦,遇到些大灾小难的,杨氏也没有让他受什么苦楚。

        赵启坤还要说些什么。

        赵学义道:“你歇歇吧!”

        赵启坤将头靠在了赵学义的肩膀上,被刑讯几日,身子早就支撑不住,在儿子背上感觉到暖意袭来,他很快就闭上了眼睛。

        那不过临睡之前,他还嘱咐赵启坤:“回家,直接回家……我想你二哥、三哥,还有孙儿……孙女了……去见见他们。”

        赵学义在城里有落脚的地方,衙署专程给他们租的院子,大家都在那里歇脚,但是他不能带赵启坤过去,于是他寻了一家干净的客栈,要了间房,将赵启坤送了进去,又吩咐伙计请来了郎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