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也不是着急这些的时候,大家更担忧外面的战事会咋样。

        “女郎又给她吃食。”小娃娃的娘不好意思地向赵洛泱道谢,她已经在管束娃娃了,一不留神就让娃娃跑到了赵家女郎身边,这位女郎人心善的很,自己也咬干饼子,却把饴糖都给村中的娃娃吃。

        赵洛泱扬了扬手中的饼子:“不怪娃娃,这饼子是粗,不好咽。”

        打仗了,家家都拿出不少粮食,这平日里吃的饼子里面又开始掺糠皮。

        “等到收了粮食就好了,”赵洛泱道,“战事也过去了,大家都安稳了,又能吃上油煎的鸡子了。”

        听到鸡子两个字,娃娃的眼睛亮了,咬的饼子上也流下了她馋出的口水。

        妇人想了半晌,才明白“油煎”是咋回事,那也是能想的?平日里鸡子都不舍得吃,更别说用油做了。

        她也忍不住吞咽一口:“那得到啥时候。”

        “快了,”赵洛泱将最后一口饼子咬着吃了,“收了粮食,卖了棉花,买猪肉回来熬油,我给大家煎鸡子吃。”

        这次连秦郜也不禁吞咽一口。

        清汤寡水这么多日子,谁能不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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