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也能好过些。”
赵学义抓了抓头:“我那会儿也不知道自己能做这些,还是洛姐儿图画的好,洛姐儿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二哥早就是凤霞村的里正了,从开始打仗之后,二哥最近都在衙署里奔走,现在还没有给啥官身,但大家都说早晚的事,我看也是,因为二哥读书可比从前还用心,身边还有好几个先生教。”
说到这里,赵学义顿了顿:“不过,也得快点,一不留神,元让就得考到他面前。”
赵学义的话,就像石头,一块块地往赵启坤胸口上摞。
“你娘呢?”赵启坤道,“她也还行?”
“娘比我们还忙,”赵学义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多话,但这些早就积压在他心中,终于能一下子都说出来,“自己有奶酪铺子,还要带着妇人们做活计,工钱啥的都要我娘来算,我娘来给。”
赵启坤似是都忘记喘气了:“你说的是哪个奶酪?”
“还有啥奶酪?”赵学义道,“洛姐儿说过,咱家是头一份儿。”
赵学义想起什么从怀里掏了掏,拿出两块油纸包的奶酪递给赵启坤:“就是这个,多少人来买呢,但咱们洮州还要用,很少往出卖。娘说等到战事过去,再多做些,不少商贾早就订了货,先给了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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