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举人拼了命的疏通关系,就是想给这几个儿子铺路,有机会去县里上学堂,没想到却养了一群白眼狼。
几个儿子听着老娘动怒的语气,呼啦一下,全跪下了。
这个时期,孝道大于天,他们可不敢顶上不孝的罪名。
特别是白安琛,白着脸用膝盖往前挪两步,额头贴着地面磕了俩头。
“母亲息怒,儿子就是豁出这张脸不要,也得给您请大夫。”
说罢,摇晃着爬起来,抹了一把脸,转身出门了。
白云溪看着他的背影,神色微冷,
“杜氏,扶我进屋躺一会。你们也赶紧收拾起来,尽快搬家。”
一群混蛋玩意,连伤口都不想给她包扎,想让她硬抗,欠你们的吗?
“娘,一定要搬吗?”老二白安焱,苦着脸看着白云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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