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毅握了握拳头,说来说去,都是老大那龟孙子的错。
“不甘心也得忍着,要知道忍字头上一把刀,咬牙也得扛着。”
看着沉默的几个人,虽然依旧愤怒,却也不反驳了,白云溪知道,他们这是默认了。
“杜氏,今儿的事儿跟你没关系,你不用有负担,去做饭吧,大家都饿了。”
杜氏一愣,抬头看向兄弟几个,确定他们的眼神里没有怨恨,才松了口气,
“是,我马上去做饭。”
‘真是太丢人了,真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白云溪:“……”
她现在可以确定了,杜氏养成那种扭曲的性子,定然跟老大那熊崽脱不了关系。
晚饭依旧有煎鱼,但大家心里都有事儿,吃的没滋没味的。
第二天,白云溪睁开眼时,就听到院子里杜氏和李氏低声说话。
天刚蒙蒙亮呢,最多六七点,也起忒早了点。
白云溪躺在床上,盯着草棚顶子发了会儿呆,摸了摸后脑勺已经结痂的伤口,起身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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