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周恒昶再如何,也不会真的拿我周家百年的基业来讨郡主你的欢心!

        郡主从头到尾都只说了郡主你自己是何等的委屈,怎么就不想想,你们淮阳王府这次到底牵扯进了多大的麻烦呢?!

        纵容府兵残害百姓也就罢了,事发之后,又一错再错,截杀朝廷命官!这是什么罪名,这是谋反!

        要我说,你们淮阳王府现在还没有被彻底抹掉,也实在是这位才到北境的裴世子太过心慈手软了!

        这般重要的事情,郡主却只字不提,只说你被人给欺辱了!

        我因为要给郡主你出气,如今已经是开罪那位夫人了!所以,不得已我今天才过来走这一趟!也是给郡主你最后一次合作的机会!

        若是你愿意嫁给我,那我自然也要想办法为你们淮阳王府求一线生机,可若是你不愿意,也不需要像引诱牲口一样在我面前挂上一根胡萝卜!

        我周恒昶,不是你宁福郡主养着的一头驴子!”

        一甩衣袖,周恒昶已经大踏步的领着随从走出了花厅,一路步子飞快的朝着淮阳王府的大门口疾行而去。

        只是他到底也只来得及出淮阳王府的大门,看到门口马上端坐着的魏青,他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原本并不想搭理,可魏青会出现在这里,显然就是奔着他来的!

        “你干什么?”周恒昶看着驱马过来拦在他马前的魏青,有些不满的挑起眉梢:“我与你,可没什么仇怨!”

        “我知道!我这次过来不过是受人所托,想要请周二公子移步一叙!”魏青单手把玩着手里的马鞭,笑呵呵的对周恒昶道明了来意:“周二公子,咱们大家也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也不想闹到最后大家脸上都不好看,所以还请你给我个面子,随我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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