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眼见自己之前过来责难的说法被罗医官当场拆穿,这会儿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不脸面了,直接就开始撒泼在地上打滚哭骂起来:“我真是好命苦啊,我那郎君若是还在,哪里会有这样的委屈受!
真是人走茶凉,郎君啊,你看看你走了之后,你的那些兄弟都是怎么对我们的啊!
连你唯一的孩子,他们都顾不上了啊!
为了一个一身脏病的贱……”
“住口!”罗医官听到这里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张口对着那妇人直接不客气的吼出了声:“你今天既然说到这里,那我今天就当众将话说明白,看看到底是你自己对不起朱兄,还是我们这些故人,忘了兄弟情谊!
当初朱兄过世时,他的母亲尚在人世。
可你说,你和你儿子以后生计全要依靠这点儿抚恤银子过活,如何都不肯分出一些来给你婆婆养老!
最后,还是我们这些兄弟,给朱兄的阿娘养老送终的!
可是后来,你因为受了外乡男人的花言巧语,将那些银子家产被人骗了个精光,最后哭闹不止,也还是我们这些故人,为你和大毛寻了现在的居所,并且还为了寻了那处在县衙帮闲的活计。
大毛从小被你溺爱太过,学文学不进,学武怕辛苦,送他去了几家铺子当学徒,可是你家大毛不是偷鸡摸狗,就是惹是生非,最终到现在都二十五六了,还是一事无成,游手好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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