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想要我如何过问?”宋明辉盯着手里的茶盏,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的低声开口:“顾家与杜家这一次几乎是已经没有活路可寻了,而刚刚被带走的那些人虽然是姓宋,但也仅仅只是姓宋而已。
这些年,他们借着侯府的威势,在北境可以说是作威作福。
可偏偏这些人却不懂得什么叫收敛,什么叫感恩。他们就是一群贪得无厌的野狗,您给的越多,他们便越是贪婪!
如今更是想着可以将我们取而代之!
这样的旁支,若是还不抓紧时间直接斩断铲除,难道还要留着等他们噬主吗?”
北宁候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他其实也并不是完全没有主见的人,只是岁月的流逝吞噬掉了他的那抹血性与睿智,让他变得越来越胆小怯懦。
也正因为如此,他的顾虑也变得越来越多,让他时时刻刻都在纠结困扰。
就比如现在,他明明知道那些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却莫名其妙的会生出来几分病态的怜悯。可他却忘了,一直以来支持着整个侯府,受尽了亏待的儿子,才是这世上他最该怜悯的人。
“可,他们毕竟是咱们的族亲,若是就这样真的不管不顾的,未来万一传出去也是对我们侯府的名声不利。”北宁候斟酌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开口想要再劝一劝明显已经做了决定的儿子:“还有顾家,那毕竟是你阿娘的娘家。
你阿娘因为顾家的事情,已经哭晕过去几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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