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经过了这会儿的折腾,也已经从最初的慌乱中回过神来。她抬头看着林穗穗,一脸无辜可怜,甚至还带上了几分控诉与受伤的意味:“夫人,我们实在是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我们母女可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有户籍为证的。
若是我们真的有什么不对,这一个村子里的乡亲四邻早该将我们抓起来了。虽然不知道您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对我们,可是我们也知道您肯定不会无端端的对我们下这样的重手,肯定是因为有什么误会。
还请夫人您明察,放我们离开吧。”
妇人一番话说得入情入理,不仅没有怨怼林穗穗此时对她们的举动,反倒还贴心的表现出了理解与接受。
只是这样的好意,林穗穗却一点儿也不为所动。
她只是抬头看向宿乐:“那剩下的事情,就摆脱护卫长了。”
语毕林穗穗也没有再久留,起身就随着白果她们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和林穗穗这边处置方法差不多的举动,也同样出现在了上山的人群里。只是对比来说,陆则的手段可就没有这般温和了。
山上的兄弟俩原本还想着说要再咬牙坚持一段,却不想在那样不显山不露水的慢刀子磨人的对待下,只不过小半个时辰,那两人便将知道的一切都交代了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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