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桥之隔,时不时他们还能经常打个照面坐在一起喝酒聊聊天的老伙计。

        只是这会儿,这个一向看起来硬朗无比的老伙计却显得格外狼狈。一条胳膊已经没了,大半个身躯都被鲜血染红,被宿乐的手下带进来的时候,几乎只剩下一口气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这样的惨状,是村长万万没想到的。

        他当场就禁不住的惨呼出声:“不,这不可能!现在这村子内外都已经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你们,你们怎么可能将他带进来?

        这,这分明就是你们故意的,故意来讹我的对不对?!”

        “啧,谁有那个闲工夫与你一个无名小卒做这样的周旋?我们想要出去,又岂是那一两个士兵能发现的?

        这人,是我们从隔壁村的死人堆里刨出来的!

        也算是他命大,自己躲在尸山下才避过了一劫,只不过看他这样子,怕也是活不了多久了。你与其在这里胡乱猜测,还不如好好抓紧时间问一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宿乐有些不屑的冲着村长啐了一口,一边为他解释的同时,到也没忘了接过白果取来的药粉,为地上因为失血过多而脸色发白的男人治伤。

        “是,是主家。”不等村长发问,躺在地上的男人眼眶已经红了,他想着下午那会儿村子里经历的种种,眼泪就忍不住的涌了出来:“是主家派来的人。

        进村的时候,只让我们所有的人都去祠堂门口集合,说是主家看大家这些天辛苦,给大家送了赏过来,让每家每户都得到场亲领谢恩。

        我们当时没想太多,只以为是真的主家要给我们赏赐,便全部按着要求去了祠堂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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