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阳王老王妃的脸色更是灰败得厉害,她斜斜的靠在床头,有些恹恹的抬手免了孔勋奇的行礼,而后才道:“孔大夫你不必多礼,今儿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相比较旁人,孔勋奇算是个十分会来事儿的。

        他这么多年来在北境上下经营打点,从来都是一碗水端平,哪怕是现在淮阳王府与镇北将军府不再似之前的辉煌,他也从来没有说借机在人家头上踩一脚,之前是如何孝敬的,现在依旧原样照旧。

        所以也正是因为如此,淮阳王老王妃对他的态度还算是不错。

        “只是想着这段时间天气不错,加之上次过来为老王妃您诊脉开了方子,还没有复查,正好今日路过,便想着过来看看您。”

        孔勋奇微微垂眸,恭敬的回答着老王妃的询问,一边已经从旁边药童手里接过医箱,开始认真的为老王妃诊脉复查起来。

        “老王妃您的身子骨可经不起什么折腾了,有什么事情还是想开些的好,若是长久的藏在心底,郁结于心,对养病无益。”

        过了好一会儿,孔勋奇才收回手,看着老王妃十分认真的开口劝道。

        “我又何尝想折腾,这不是现在事情临头嘛!”淮阳王老王妃叹了口气,看着孔勋奇有些无奈的低声感慨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病本来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

        一直都说要静养静养,可现在我们淮阳王府是个什么光景,孔大夫您也看得到;如今也就是你不嫌弃,没想着对我们祖孙二人落井下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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